神音女王的高跟鞋

神音。神音。神音。
神音是我一生挚爱。

这张女神也不错

【幽冥X神音】《虔诚》旧版原著背景

这篇文是目前为止最早的神音主角同人文,写于2009年旧版爵迹连载期间,可以说是一篇里程碑式的文章~

《虔诚》
作者:Chiba_Yuryo
CP:幽冥×神音

从第一眼见到那个男人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离那道视线了。
永远带着邪魅弧度的唇角,即使微笑着依旧让人不含而颤的眼神,像是身体一部分的黑色长袍,还有长袍下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充满原始诱惑的身躯。
——那些都是他。他的一切都是蛊。
所以当他向她走来,定步在她身前之时,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成为我的使徒吧,神音。”那声音这样蛊惑她。
然后她笨拙地点了点头,伸了手过去。
那时她并不知道什么叫作,万劫不复。
她伸出手,在触到他衣角的瞬间,一股陌生的力量将她拉进他怀里。
颈后脊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咬住下唇。
那是种极具侵略性的力量,不断涌进她的身体,吞噬着她的意识。
在她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这股力量毁灭时,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她勉强睁开眼,抬头看向那个男人不变的邪性微笑。
“从现在起,你便是我的使徒。记住你的使命。”他用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并没有控制力道,“为我活着,然后在必要的时候,为我死。”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冥界之王用充满诱惑的口吻将她拉入深渊。
额骨几乎碎裂的生疼迫使她急切地点了点头。
男人满意地松开手,转身离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跟上他的背影。
“王爵。”自见到他起她终于出了声,嗓子有些不舒服的干涩。她吞了口口水,反胃地皱起了眉,“成为您的使徒,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力量?”
男人听到她的问题,忽地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需要力量?”
神音点点头,对视着他的眸子里写着询问和天真。
“为什么需要力量?”
“复仇。”她垂下眼帘,道。
得到了有趣回答的男人张狂而轻蔑地笑了,“那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他向她走近了一步,“我是这片大陆的二度王爵,幽冥。”
她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二度王爵还有一个特殊的名字——杀戮王爵。”
“所以,你,便是杀戮使徒。”
男人眯起墨色的眸子,似乎在思考算计着什么。
“现在的你实在是太弱了,恐怕连最下位的使徒都对付不了。”
“所以,在你有能力瞬杀三度以下所有使徒之前,我不会让你走出这里。”
话音刚落,他们周围的树木就像有生命那般尖叫着扭曲起来。
神音捂住耳朵,反胃的感觉愈发浓烈。
等到整片森林停止了扭曲和尖叫,她才放开手。
四周已是一片封闭的空间。
连光线都无法穿透进来。
>>>
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不知是几天之后了。
神音无比狼狈地趴在地上,没有力气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她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因为她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严重的伤。
——用遍体鳞伤来形同还远远不够。
在地狱般的特训中,她失去了一条手臂,连着半边肩膀被平整地切下。除此之外,她甚至无法估测自己身上另外的伤口,只知道连风吹到皮肤上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全身恐怕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吧?她用着最后一点意识做出这样的判断。
她看见她的王爵向她走来,不带怜悯地抓起她剩余的半边肩膀。
然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只隐约记得幽冥拖着她往某个方向走去。
一路上魂兽的哀鸣宛如地狱般凄惨。
或许那个男人的存在本身比地狱之王撒旦更加可怕吧。
——这是神音第一次在记忆里刻下关于幽冥的模糊印象。
>>>
直到很多年后她才知道自己当初能够活下来的原因。
与二度使徒的身份和黄金魂雾无关。
他要她活着,所以她必须活着。
活着的她还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所以她还不能死。
只有他能决定她的生死。
那是一种不自觉的占有和近乎偏执的支配欲望。
“现在知道还不算太迟。”幽冥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她,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杀戮气息,“不要以为你是我的使徒我就会对你仁慈几分。”
他用耳边情话的口吻说着那样残忍的事实。
神音咬了咬下唇,不作声。
四周令人作呕的腥锈气味不断涌进她的感官。
“而你愿意成为我的使徒也只是为了复仇而已——”他缓步走向她,用修长而苍白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捏住,“我们扯平了。”手指的力道几乎捏碎她的颚骨。
神音勉强用余光瞥见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就在几分钟之前,她第一次见识到了他的魂兽,【诸神黄昏】。
那个即使没有直视也能让人浑身打颤的怪物。
是的,怪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地认识到王爵和使徒的实力差距。
注意到她的视线,幽冥笑得愈发轻蔑与玩味。
“如果我没有来,现在躺在那里的就会是你了。”他俯身至她耳畔用轻佻的语气继续往下说道,“想挑战王爵,你还太弱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比较好。”
神音垂下眼帘,静默了几秒,然后又抬起眸子。
眼里不带任何内容,连恐惧也直接过滤了。
她可以留给任何人不同含义的微笑,但惟独面对他时,她笑不出来。
他总是带着看穿一切的笑意看着她,但从不表明自己看穿了多少。
她因为他的视线而恐惧,但她也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逃脱那道视线,除非她死——可悲的是,她的死亡,也只能由他决定,连她自己也无权干涉。
表面上的互相利用关系,事实上她连被利用者都算不上。
幽冥扬起嘴角,甩开浑身失力的神音,转身离开。
并没有问她与下位王爵交手的原因。
神音摇晃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看向渐渐远去的幽冥。
半晌,她开始向着幽冥离开的方向奔跑而去。
每次都是这样。
即使恐惧,即使不甘心,即使假装骄傲。
还是只能追着他的背影而已。
>>>
“是恐惧和无聊的自尊蒙蔽了你的双眼呢。”
很多年后,那个叫做特蕾娅的女人这样对她说道,眸子里流转着妩媚而慵懒的雾气。除了幽冥,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实力。
神音不作任何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有些事情,我可比你看得清楚多了。”
她的笑声清脆,并带着莫名的娇媚。
神音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甚至有些讨厌。
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没有原因地。
>>>
特蕾娅应该算是个旁观者,但并不是局外人。
旁观者的认识往往比当事者更加清晰而且一针见血。
一方面是因为她并不打算将自己置于局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能看见神音无法看见的幽冥。那种将自己置于局外并知晓一切的的感觉让她有全知者的满足感。
她不像神音那样总是高挂着不切实际的自尊。
她也不像幽冥那样对自己的行为毫无自觉或是干脆歪曲。
从来不往深处想的行为不是很愚蠢么?
特蕾娅抬手遮了遮不由勾起弧度的嘴角。
他人眼中的幽冥是暴戾而且残忍无情的。
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他的出现总是伴随着腥风血雨。
他的存在就是杀戮的代名词。
——但她了解幽冥,她太了解幽冥了。她看得见另外的他。
那样颠覆他人看法的幽冥让她觉得有趣极了。
“白银祭司又下了【红讯】呢。”
她懒懒地抬起眸子,将身体的重量轻放在他肩上。
幽冥哼了一声,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不过啊——”她微微拉长了尾音,看向男人冰黑色的眸子,“这次的执行者并不是你呢。”她毫不意外地看见幽冥微皱了一下眉,“而是我。”
她注意到幽冥的视线顿时变得冷利。
“对方是谁?”他问。声音比眼神更加冰冷。
“不要这么紧张嘛。”她一边轻笑着一边用袖子掩住带笑的唇角,清冽的笑声里带着莫名的羞涩,“是你熟悉的人哦。”语气有几分玩味。
不管认识了多少年,幽冥还是无法习惯她故作娇羞的笑声。
见他已经显出不耐的神色,她放下手,但眼角依然带笑。
“是你的使徒,神音。”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突然钳住,几乎捏碎。
“你确定这是白银祭司的命令?”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她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笑意不改。
“你知道的,他们从来不让过问原因的呢。”
幽冥冷笑,“你也知道,我才是杀戮王爵。”
虽然他维持着那样邪魅的微笑,但特蕾娅明显感觉到了压迫性的魂力。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这么紧张嘛。”
>>>
幽冥从不自知,或者说是从不承认自己对神音的在意。
或许说「在意」并不合适,也未免太过可笑,但至少,他对神音是有占有欲和支配欲之上的情绪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但特蕾娅看得见。
例如说最初他选择了看上去毫无实力的神音作为使徒。
例如说他得知神音正在寻找永生王爵的秘密时脸上的神色。
又例如说,鬼山缝魂为支援鬼山莲泉而出手攻击神音时,他毫不犹豫地上前支开了鬼山缝魂,并不忘怒视后者质问他为何出手。
而在那之前,他看着于鬼山莲泉对战的神音,眼神里满是骄傲与纵容。
这些都只有她能看见,甚至连当事人也毫不知情。
“真不知道你是没有自觉还是不敢承认。”
“什么意思?”幽冥皱眉,对她莫名冒出的问题。
“没什么。”她对他妩媚地一笑,“随口说说而已。”
半晌,她又问他,“如果白银祭司真的下令除掉神音,你会怎么做呢?”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边,语气里满是不经意的慵懒与几分他猜不出的内容。
“明知故问。”他冷笑,“当然是照做。”
“如果没有指明让你执行呢?”近乎耳语的音调。
他勾起嘴角,没有半秒犹豫。
“在其他人下手之前,杀了她。”
>>>

只有他能决定她的生死
                         虔诚||Fin.

【2017神音生贺】《邂逅》原著背景

《邂逅》
原著背景。短文。
脑洞大开之作,请勿喷。。
CP:艾欧斯X神音(其实根本不是CP)

神音在凌晨时分就早早地惊醒过来,夜莺的婉转啼余音尚未完全散去,而她早就是十分的清醒了。
先点燃柜旁的烛台,就着这点微弱的光芒神音迅速整理好摊在丝绸枕面上的缕缕青丝,她偷偷摸摸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在穿上内裙后她便端坐在梳妆台前用珍珠丝发带编好两鬓的辫子,并小心地在发结插上比往常还要精美得多的藤蔓状白银发饰。
待一切完成后,她端详着镜子里盛装打扮到有些陌生的华贵身影,细不可闻得叹了一声。
作为一个女孩子,她何尝不喜欢美丽之物,可是这些不必要的礼节性首饰太过繁复了,反而像黄金枷锁一样桎梏她到喘不过气的地步。
天光尚未恢复到原来的明净通透,鱼肚白在东边地平线上晕染开,光亮从纱质窗帘的边缘中漏出,映亮了神音略为忧郁的稚嫩脸庞。
女仆总是姗姗来迟,从来都是神音洗漱穿戴完毕后才出现,仿佛服侍这个魂力低微的孩子对她而言是种侮辱。她推开了神音的房门,冷着一张脸说:“小姐,神予家主请你马上下去。”
“是。”神音恭敬地回答道,端正步子向楼下走去,木质鞋跟在地板上触出清脆的声响来。楼下等着她的应该是神斯他们年长的一辈吧,这次少有的家族集体出行,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难道,这次家族是要前往帝都皇宫么?神音疑惑地想。
随即她便对上了父亲神予那冷漠肃杀的眼神。“神音,在我们抵达皇宫前,我有话必须要告诉你。”他说道。

身边的心腹重臣提前告诉过艾欧斯,这次的贵族觐见是不容轻慢的,因为帝都八大家族甚至来自亚斯蓝各较富庶城市的家族均有到场,其中有的家族之间出现了难以在一时达成和解的冲tu可能还要他这个身为帝wang的人来出面调解。
艾欧斯深知自己直接控制guojia魂力巅峰的quanli早就被白银祭司jiakong,他现在所能做过的,就是替guojia尽心尽力地保护好余下的平民。
而他也未曾有过一句怨言。
庄严地伸出权zhang,他在高耸的王座上俯视着早就聚集起来的贵族们,眼神冰冷。
他们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屈服在他权shi的weiya之下做出一副不得动弹地样子。
可是谁又知道他们究竟在打些什么别的心思?艾欧斯在心中哂笑道。他挥挥手,伏在地上的几个族长立刻起身,他们退回到摆放着盛宴的长桌旁,弦乐队适时奏起晚会的第一个乐章。
开始了。艾欧斯端起盛着金黄酒液的水晶杯,向离自己的臣子致意后便一饮而尽。

艾欧斯酒量很不错,但到了宴会的后半段也会有些微醺的感觉。他试探了一圈殿内的魂力波动,故意甩开了身边亦步亦趋的侍卫,走向空气较为清新的窗边。
他换了漂浮着碎冰块的山泉水作饮品。将冰冷的酒杯柄贴近太阳穴,他终于被刺激得稍微清醒了一点,待会等着他的还有漫长拉锯战一样的谈判。他可不能就这样倦怠了自己的精神。
回过头,艾欧斯想找离他最近的饮品盛放处。在一处无人问津的桌边,他看到一个身穿浅金色礼服的女孩子站在那里,银丝点缀在波浪般的裙摆周围,在灯火下莹莹闪光。少女体态娇小,漆黑如夜的长发垂落在柔软的腰肢间,在她纤细洁白的手上端着一个碟子,银叉抵在牙齿边上,更衬得她的红唇愈加鲜艳欲滴。
“您知道这种点心是什么地方的特产吗?我在格兰尔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糖霜呢。”她的声音也是如银铃之声一般悦耳动听的。
艾欧斯的目光被她完全吸引过去了。她莞尔时眉目舒展开,露出一个足够甜美动人的笑容。就连从小在宫廷内见惯美丽女子的艾欧斯也不得不承认,虽然这女孩看上去依然年幼,但假以一段时日,她一定能出落成一个绝顶美貌的女人。
不,现在他便可从少女优雅轻盈的仪态想象出以后的绝代风华了。
“这种,是来自雷恩的特贡品。只有在皇室内部才能品尝到,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艾欧斯回答道,忍不住问了她的身份:“你是格兰尔特哪个家族的人?”
她娇艳的面容像是雨后绽放的花朵:“我叫神音,是神氏家族最小的女儿,今年……应该是十四岁吧。”她垂下眼帘,神色间有一抹无法忽视的黯然。
艾欧斯一怔:“你不知道你自己的确切年龄?”
“对,对不起……我失言了。”她掩住口,垂下头道歉。
“这样啊,你不太清楚自己的真正年龄……是被自己的家族收养的么?”艾欧斯直接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他心中一动,但却并未在面上表现出来。“不过不要紧,我们也许可以好好谈谈吧。”
艾欧斯对神音微笑道,年轻的帝王风度翩翩地将精致的点心递给女孩,他平日里总像是被冰霜封住的眉眼在此时显出了少见的和煦。

宴会结束后,艾欧斯回到了处理文书的行宫中。
“陛下,这是祭司为您提供的,贵族中适龄少女的名单。”宰相毕恭毕敬地递上一卷羊皮纸。
他的视线随意地扫过那一排排名字,并没有看到那个神姓少女。
艾欧斯心里反而宽慰了许多。成为王妃实在不是什么好事,那个女孩未必就能在王宫中得到幸福。
不过下面的大臣却补充道:“神予本意是想将他那个叫做神音的小女儿也加到名单中的,可是白银祭司那边却传来话,不能让这女孩子入选。”
“原来是这样么。”
艾欧斯苦笑道。
接下来他被告知,原来那个女孩子,是白银祭司指定好的二度使徒。
“她如果接受赐印,将会成为我所了解到的,亚斯蓝年纪最小的二度使徒了。”艾欧斯心里暗想。
白银祭司们应该早就编织好自己的计划了,他无权干涉。
“替我转告神氏家族不用了,她年龄太小,不适合婚配,这一个理由就已经足够。”艾欧斯摇摇头,他合起面前的文书。但随即却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中。
从他魂力感知到的情况上看,她的魂力水平并不怎么高超,也和现今的二度王爵幽冥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幽冥的魂力像地狱中的恶怪一般狂暴汹涌,可这个少女的魂力则更像一只苦苦挣扎的小兽,虽然也有着誓死不认输的凶性,但却像是初生一般的幼嫩。
他当年曾在懵懂之间,得知自己的父亲曾与风源帝国签下了一个制造“试验品”的协议。漆拉告诉他时,脸上隐忍的神色间掩藏不住的沉痛。
“为了保全这摇摇欲坠的国家,我们做了太多罪孽深重之事。”
漆拉在最后,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神音也是“那种人”,可是她给人的感觉……
想到这里,艾欧斯眉头紧锁,漆拉很久以前就和那新晋的二度王爵和四度王爵交过手,回来后神情极为严肃的告诫他尽量无视这两位王爵以后的行为,因为他们名义上需要对冰帝行礼,而事实上他们就是白银祭司直属管理的杀手。
神音,以后也会成为那样的存在么?
可是,艾欧斯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她和那些人是不同的。
别人可能不知道,他知道。
尽管他们只是萍水相逢。

“稍等,给神予的口信由我亲自去传达。”艾欧斯头也不回的对身边一脸茫然的大臣说道,转身走向了深红帷幔后的内殿。

其实神音心里是清楚的,父亲不会作出无谓的事,他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计划,而将她带到皇宫自然也有他要达到的目的。
这点,父亲在他们还未登上前往冰帝殿的马车前,就声色俱厉地警告了她。
他告诉了她冰帝艾欧斯在宴会上大致会有什么样的装束,希望她能找到机会和年轻的冰帝共处,如果可以的话还要尽力取悦他,让她被冰帝看作能纳为妃子的对象。
神音照做了,竭尽所能地和冰帝交流,她不知道冰帝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一无所知的她只能按父亲的暗示小心翼翼地和他周旋。
他终于对自己露出微笑的时候,神音一度觉得自己应该是成功了一半,心里也渐渐宽慰了许多。
可是,从现在她受到的惩罚来看,她应该是……搞砸了呢。
她真不该在那种场合下失言,也许冰帝便是厌恶了她疑似被收养的身份。
她被粗糙的麻绳绑住手,跪在神氏家族庄园的后门口处,有全身盔甲的侍卫站在门口监督着她。她被父亲神予狠狠鞭打过一次后,被下达了“在庄园后门跪一天一夜,不能睡着也不能倒下”的命令。
“小姐,你也没必要太过伤心,族长这么做是为了让你清醒一点,魂力水平不高的你几乎一无是处啊,也就是长相挺好,不做家族对外联姻的棋子你还能做什么呢?”在被押下去时、神音听到女管家对自己这样凉薄地说。
对,这样的自己,真的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吧,一个没用的东西。
——类似的话语,好像在之前一个地方听说过了呢。
膝盖疼得厉害,一开始还会有刺痛袭上神经末梢,但接下来便是彻底的麻木。但是神音咬紧牙关坚持住,她紧紧握住拳,希望以痛觉来让自己清醒。
下雨了,水滴从脸上滑下,最终将头发彻底打湿遮半挡住视线。她的意识开始无法控制地模糊不清,我不能就这样倒下去……她努力地在心中说、可是身体的力量像是被一点点放空了。

“现在就给她松绑。”
是一个年轻男子醇厚低沉却满含压抑着的怒气的嗓音,她有些熟悉,但又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恍恍惚惚的感到手上失去了束缚的力道,她瘫软在地上,双眼都快睁不开了。
神音隐约看到了眼前一双闪着亮光的白银靴子。然后她身子一轻,像是被人抱了起来。
一双湛蓝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在神音彻底陷入昏迷前,她似乎从那双本该冰冷的眼里看出了一丝关切来。

神音醒来时,一个人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手腕上的伤口虽然依旧火辣辣的疼着,好像也有些发烧,但是她却非常庆幸自己能就此逃过一劫。
那个救了自己的人是谁呢?
她慢慢地转动着昏昏沉沉的头,看到一个通体雪白的圆筒静静地卧在书桌上。
展开做工奇异的信纸,上面是刚劲有力却十分陌生的自己。
“不必担心,你的家人之后不会对你有任何刁难了。请安心养病,我很高兴能在宴会上与你交谈,所以以后也不用找我道谢了。
至于我是谁,你不用太过挂念。看完这封信后,请忘记我和你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吧。”
她阅读完这封信后,信纸逐渐化为了蒸腾的银白烟雾,消失不见。
神音坐在桌边,不发一言。
她觉得,他是明白了一切的。他从初次相遇起就看透了她的一切打算,但是他却比任何人都来得坦荡。
神音突然有些羡慕艾欧斯了。
即使身为帝王,他能这样光风霁月地放下一切与己无关的事,他能礼貌的笑着面对心怀叵测的她,和那群各有目的的贵族们,并且游刃有余。
她能否做到这样呢,不将那些伤害放在心上,而是默默地吞下血与泪,继续前行?
那,从现在就开始吧。在家族立好好的活下去,面对未知的未来,封存一切疼痛的记忆,并把他们之间发生过当作一场稍瞬即逝的邂逅。
仅仅是一段邂逅。
这样一想,一切都豁然开朗。
神音仰身躺到床上,将脸埋在被单间,轻声的说:“嗯,我会忘记这一切,一定的。”

她确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END




咏神音

神籁啭华年,音暮倾国滟。
孑然行天涯,素手御银鞭。
绮丝织为裳,双身映梦鉴。
玉兰何所似,绝世若卿颜。

秦衍的签好棒啊

【霓虹神音】《下一个轮回》下


艾丽轻叹一声,皱着眉头说: “你非要等一个永远无法等到的人,倒不如好好为自己着想。”
“哎!算了,不跟你说了,你那执着的性子大概说了也不会听。这事你好好想想,我要回去神庙了。最近除了忙婚礼的事,还有要忙神殿的事,最近神庙的事真多,好多事情要忙。”
“神庙发生什么事?”
能源神庙跟其它地方不一样,工作量不多,不会很忙,但是非常重要,守护磁欧石的祭司,工作就是要保持磁欧石的能量纯净和能量平衡,能源神庙不会涉及任何政治、军事或者纷争上面,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磁欧石需要净化的能量一直保持在一定的平衡点上,神庙的工作突然多起来,那样的话……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艾丽,她接着说 “最近磁欧石不太稳定,元素有点混乱,神殿的人为了让磁欧石稳定下来,花了好大力气,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后果我真不敢想象,不过好在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艾丽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不妥,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才反应过来,这问不是现在的我该知道的。毕竟现在我不是祭司了,何况这事情就算是祭司也不会随便说,只有能源神殿的祭司,甚至十二领导者才能会知道的事。
磁欧石是亚特兰蒂斯的能源系统核心,每天负责供应整个国家一共9万个军事区域的能源,对于整个亚特兰蒂斯来说非常重要。磁欧石是一个六角形的巨大圆柱体状,像水晶一样纯净而透明,磁欧石可以吸收阳光然后转化为能源。地磁场也是由于磁欧石的能源磁场而行成,所以“伯斯”才能围绕地磁场飞行,进行运输工作,这也是人们常用的交通工具。要是磁欧石出问题可不是一件小事,毕竟从这个国家建立之初,磁欧石就是这个国家的系统核心系统,能源、运输、治疗、这个国家的技术发展都跟磁欧石息息相关。所以才会建立能源神庙,设立祭司守护磁欧石,以及净化磁欧石净化的能量,保持磁欧石能量的平衡。
我从很早开始就觉得元素混乱情况,但是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这三天我也没有再见到艾丽,然后到了婚礼那天。我来到后发现参加这场婚礼的人很多,而且来的大部分都是祭司,我遇到很多以前一起工作的祭司,还有朋友们。我现在常年在外经商,很少在一个地方,去过的地方很多,认识了很多人,见到国外的繁华和美丽,沙漠的荒芜和炎热,风雪的寒冷与雪花飘落的美丽,细雨的朦胧,其实还见过很多,但是原来的朋友已经很少再次见到了。大家好像没有怎么变,但其实亚特兰蒂斯已经改变了很多。
亚瑟来主持艾丽的婚礼,朋友们还有众人的祝福,主持的祭司向海神祈祷祝福这段婚姻。我站在下面看着,亚瑟依旧的温柔,不染纤尘的脸上露出微笑,亚瑟的微笑让人很安心。
婚礼结束后,所有宾客聚在一起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向新人祝福、小孩子在一旁玩耍,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凯茜。”我转过身,看向呼喊我的人。
“是亚瑟,你怎么跑来这里了,不去跟大家聊天?”
亚瑟笑了笑说:“那你呢?又怎么跑来这里?我没去跟大家聊天,不过是来了这里跟你聊天。”
“好吧,说不过你!对了,听艾丽说最近磁欧石不太稳定。”
亚瑟苦笑说:“艾丽怎么说漏嘴了,虽然事实的确是这样。”叹了声气,接着说:“现在亚特兰蒂斯元素开始变得混乱,造成磁欧石的不稳定,我们可是费了很大力气,现在总算是稳住磁欧石的情况。”
“喂喂,这些事情好像国家机密不会对外说的,而且我还是一个普通商人,这么随便对别人说出这么机密的事情,你还算是这国家的领带者之一吗?”
“好吧!我的确不算是个合格的领导者,不过你这个普通商人也不会随便对外面的人说吧!要不然我就糟糕了。”
“哈哈,后知后觉的家伙。不过这个问题可不是什么小问题,要是控制不好的话……后果可真不敢想象啊!”
“没事的,现在的亚特兰蒂斯强盛、繁华,这个国家的技术和武器可是这世界上最先进的,我们的军队也是最强大的,是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不会让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这是我作为这国家领带者之一的责任,现在磁欧石只是勉强控制住而已。”
“对了!这个送给你。”说完亚瑟拿出一个盒子,这个木盒子外表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光滑的木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光泽,我接过亚瑟手中的盒子,轻轻地打开盒子,打开盒子的一瞬间,我看见里面随意,但是有秩序放着一朵又一朵雏菊,里面的雏菊已经被做成干花。纯白色的雏菊是我最喜欢的花,我喜欢把开得漂亮的雏菊收集起来做成干花,然后珍藏起来。
“喜欢吗?”他没有等回答继续说。“你以前不一直很喜欢雏菊吗,每次看见开得好看的雏菊,都会把花做成干花。而且你特别喜欢神庙外面种的雏菊,在你离开神庙时候,我说过的,要是见到开得漂亮的雏菊就做成干花送给你,今年的雏菊开得特别漂亮。”
“谢谢!”我在接过他手上的雏菊的那一瞬间突然明白了,这雏菊……我呆呆地看着盒子,纯白的雏菊狠狠勾起了我藏在心底念想,我曾经以为遗忘的东西,再次涌现。还是忘不了吗?
我已经忘记了,那天最后是怎么离开的,我只记得回到家后一直看着手中那盒雏菊,直到累了靠在凳子上睡着。
在那天后一切就像以往一样,我们继续各自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不过最终这一切没能如亚瑟所愿,元素混乱情况越来越严重,最后终于无法遮掩,人们开始察觉到磁欧石不稳定的事实,“末日”的预言在人们中传播。
海洋里动物渐渐远离亚特兰蒂斯,陆地的动物也变得焦躁不安,有些人选择离开亚特兰蒂斯寻找新的大陆。我就算早早就清楚这一切,早就感受到元素变得混乱,早就知道磁欧石出问题了,但是我选择相信,相信他当初的誓言。最后我家族部分的人也选择离开这里,家人想让我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但是我拒绝了,我想留在这里,这个有他的地方。
预言说:新大陆将再次升起,人们重新开始奋斗,极少数人将幸存下来,将亚特兰蒂斯的故事流传下去,我们将重温过去、吸取教训。

我站在神庙里,看着神庙中央的巨大磁欧石,纯净而透明在阳光下闪烁五彩的光芒,放置在神庙中,显得神圣而美丽。整个亚特兰蒂斯能源系统都依靠磁欧石运转,亚特兰蒂斯不能没有磁欧石,在建立之初人民就是依靠着磁欧石生活,磁欧石已经是他们生活中重要的部分。这国家的强盛、繁华、技术、医疗,还有武器、寿命比其他国家人长全部因为有磁欧石,可是现在的状况支撑不了多久。虽然不知道是谁把我的预言流传出去,但是我深知这预言的真确性,要改变这个预言就一定要放弃由磁欧石形成的能源系统。这些年我们滥用磁欧石的能量,妄图改变亚特兰蒂斯的气温,让四季变得模糊,天气温和,不出现极端的天气,技术发达,但是也越来越依赖磁欧石的能量,现在终于要超出原来的负荷。
只有放弃现在的一切,停止能源系统,停止依赖磁欧石,然后让磁欧石慢慢地稳定下来,这样才可以改变一切。可是除了我以外,其他十一个领导者都反对这事,只有少部分的大臣是同意的,其他人无法放下磁欧石带来的东西,然后一切重新开始。既然如此只好继续想其他办法让磁欧石稳定下来,毕竟这是我的责任,因为我是负责能源神庙的领导者。我最近逗留在能源神庙的时间越来越长,看着磁欧石和它在阳光下闪耀着的光芒,我总有种无力感,感觉事情越来越无法控制。
那天,我在东北部的田野见到凯茜,她穿着纯白色的衣裙,及腰长发随风飘荡,看着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烦恼都抛诸脑后,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我跟她坐在一旁聊天,说好了些家常,问候了几句,说东说西聊了好多无关重要的事。还有凯茜说她家族部分的人会选择离开这里,过几天就会离开。我希望凯茜也跟着这部分族人离开,虽然这样的道路会非常艰辛,但是至少以后可以安稳地生活,所以我劝说她,希望她能跟她的族人离开这里。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也许是伤害了她,但是我想我不会后悔。


“凯茜,你还是跟你的族人一起离开吧!这样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亚瑟,你……怎么突然这样说!”
“难道不是吗?我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神庙,你的天赋并不比我差,如果你当初,没有离开或许已经跟我一样是这个国家的领带者,站在所有祭司之上。”
“这么多年的执着还不够吗?该放手了,你很清楚,你要的我是无法给你,为什么还要等待一个无法实现的结果等待,你该为自己打算,你的感觉比起其他人更加敏锐,其实你很清楚现在的情况的。其实留下来,倒不如离开。”
……
“你就这么想我离开吗?”我静静地看着亚瑟,亚瑟一开始愣了一下,然后表情非常坚决的点了头。
我在回去的路上脑海里面一直回想着刚才的话。有些话一直不点破的话,还能一直装傻,这样我就能安静地待在你身边,还能留着这一点点的期盼。一旦说破了,就连站在你旁边都无能为力,我知道现在亚特兰蒂斯的情况,现在短时间已经无法恢复原来的模样,就算亚瑟本事再大,也无法独自一人就改变现在的状况。
我……真的就这样离开吗?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蔚蓝的大海,看着夕阳渐渐把大海染红,我的泪水渐渐被海风吹干,所有思念以及这么多年的等待都随风而去。时间的流逝没有在我脸上刻下岁月的痕迹,毕竟亚特兰蒂斯的人生命比一般人长,轻轻擦去脸上泪痕,既然已经做好决定,那就该去做。


我现在还记得她离开前最后一句话,每当安静下来的时候就在想,我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明知道这样说会伤了凯茜的心,但是还是说出口了。其实只希望她能够离开这里,以她的性格如果不这样说也许就不会离开,我知道她的心思,但是我无法给她想要的,与其让她还抱着期待,还不如让她抛开抱着这份期待。现在亚特兰蒂斯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美丽、繁华、强盛的地方。在这个美丽、繁华的外表下面已经开始变得衰弱了,已经从内部开始崩塌了,我真不知道可以扛到什么时候,现在的情况已经越来越难控制,快要超出控制范围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这深深的无力。
这段时间我打听到凯茜已经渐渐把手上的生意和工作让其他人接手了,我想她已经决定好要离开亚特兰蒂斯了。
最近有个神秘组织渐渐地在人们中发起,这个组织要
宣言要停止磁欧石能源系统,
一边在亚特兰蒂斯外寻找新大陆,一边这个组织似乎在准备什么计划
停止磁欧石系统
,在人们中开始流传着这个组织各种传言。我们无法找到关于这组织的资料,也无法找到组织带领者,每次快要找到的时候,整个组织就会再次悄然消失,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他们开始悄悄地在亚特兰蒂斯各处终止能源系统,无疑这个组织在做了我想做的事情。
我无法放下现在的东西,更害怕失败,如果我让整个亚特兰蒂斯的能源系统停止了,依然无法改变现状,那么我动摇了亚特兰蒂斯的根基……
我害怕见到这样的结果……
可是现在又能做什么?我还有那个神秘组织,现在无论再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现在就算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我也必须继续下去,再微小的努力也好,至少可以争取多一点时间。有些离开亚特兰蒂斯寻找新大陆的人们已经找到新的大陆,他们回来跟其他人一起离开建造新的“家”,有些人发觉这个国家快要走到尽头,选择失望离开,当然那些坚信亚特兰蒂斯不会毁灭的人坚持留下来。
现在留在这里的祭司越来越少,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就剩下我和几个祭司留下来了。我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必须维持磁欧石的正常运作,而我留在神庙的时间就越来越长。
这天突然我在神庙里感到
上下颠簸,震荡起伏,整个地面都在摇晃,我看着周围开始崩塌,磁欧石开始变得不受控制,我知道这天终于要来临了!我叫其他祭司离开这里,留在这里已经没有用,还不如离开。
我看着其他祭司离开,那些祭司离开后,还有一个祭司没有离开,默默地站在我后面站着不动,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离开。”我对那个祭司说。
“亚瑟,那你呢?怎么还不离开?”这个声音让我觉得异常熟悉。
“不,不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离开这里吧!”说着那个祭司拉开兜帽,露出美丽白皙而精致的脸,脸上有点憔悴,但依然美得让人窒息,黑色的长发轻轻散落下来。



“凯茜?!你怎么在这里?”
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说:“我一直在这里,只是你没有留意。”
“凯茜,你快离开这里,这里快要倒塌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想把凯茜推出门外,可是凯茜已经挣脱开来。
“不,我们一起离开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我说完看见凯茜眼中的光芒变得暗淡,失望的眼神,渐渐眼眶变得湿润,不一会儿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地落下。凯茜不是因为我的坚持,把她一切努力白费而伤心,而是她太了解我了,早就猜透我的心思,也就早就料到我是不会离开。我现在才知道,就是她暗中建立那个组织,利用家族的势力,默默在背后完成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这是她消失这么长时间的原因。
我不会离开,因为这是我的责任。从我成为领导者开始,我就承担着这国家的责任,既然早就发现我们走的路是错的,没有及时阻止,造成今天的结果。就算在努力一点也好,坚持下去就算失败也是无愧的于心,而我……选择了顺从。我没法给予凯茜想要的一切,就算是最简单的陪伴也没法给,也我曾经是个合格的领导者,但绝对是个不合格的恋人。
对不起,凯茜!
我把凯茜再次推出门外,推出神殿门外。
“凯茜离开吧!”说完我转身回去,我没走几步,却突然感觉被人从身后抱住。
“既然你都不愿意离开,那么我也不离开。”现在我无论怎么劝,怎么说凯茜都不肯离开,她已经铁定心留下,我也拗不过她那执着的性子。
失控的磁欧石照亮整个神殿,变得越来越亮,光芒笼罩着整个世界,包围着我们,大地在崩溃,火山的喷发出暗红的岩浆,从高处
疾驰落下,夹杂着灰烬笼罩着整个亚特兰蒂斯,暗红色的光芒落下的地方燃起火焰,不一会儿天空被火焰染成火红色,地面崩裂一点一点地沉没,房屋不断地倒塌,人们在悲鸣的叫喊,到处充满浓浓的烟雾,这些烟雾让人很不舒服,我不断在咳嗽。我抱着凯茜,但是也挡不住烟雾,凯茜也在不断地咳嗽,世界都在崩裂、倒塌。
凯茜,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你,我希望能安静地守护在你身边,保护你!就算我不能言语!
我们随着亚特兰蒂斯一起消失世界上,只有少部分人存活下来,一切繁华落尽,所有的一切不复存在,掩埋在[url]http://直布罗陀海峡[/url]里

西之亚斯蓝帝国·凝猩洞穴
“你是渣,你比那两个怪胎更渣。”
“她们两个都是怪胎,一个是大疯子,一个是杀不死。”
“哈哈哈,你小心被她们听见。”
几乎每天都是一样的对话,我们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怪物,我叫露西塔跟姐姐露雅达是双胞胎,我们从出生开始就跟同代的侵蚀者生活在这里,我们姐妹共同使用一根脊椎,后背脊椎部分相连,在其他侵蚀者眼中怪异的模样,总是引来嘲笑。
只有一个人不会嘲笑我们,他叫霓虹,他不会说话,就算在那漫长的“断食”时期也一直守护在我们身旁,就算被我们“断食”折磨到快失去理智、奄奄一息,也是安静地守护在身旁,因为你才熬过这艰难的日子。我每次在朦胧睡梦中睁开眼睛,看见那你那火红头发,你的身影就觉得非常安心。
最后,我们终于离开凝猩洞穴,来到外面的世界,可是我失去你,还有失去姐姐,失去曾经的记忆,失去自己原来的名字,成为帝都有名的魂术世家神氏家族最小的女儿——神音。
这是结束,也是另一个开始,我相信,我们还会再次相遇。


完结

【霓虹神音】《下一个轮回》上

代作者莹妹发布,霓神Cp,架空背景:帖子链接:http://tieba.baidu.com/p/5126661289



备注:前世、轮回(一个关于原著中霓虹、神音的伪前世)
PS:因为写的是前世,所以人物名字作了修改(霓虹:亚瑟、神音:凯茜)


直布罗陀海峡,阳光照在蔚蓝的海岸上,海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我身后是一堆白色的建筑物群,建筑围成同心圆状,相互分隔,一层层由低到高排列向中心,中心部分就是神庙和皇城,也是最重要部分。线条重复三次、建筑群由三组类似建筑组成、三个金字塔组成塔群,“三”是这里重要的特征之一,建筑物上的镀金圆顶,发出和谐美妙的声音,整座城市散发着音乐的韵味。
我经过城镇里错综复杂的长廊,来到圆环内的神庙,这些长廊相互交错,不认识路的人很容易迷路。因为要接手家里的生意,我离开神庙回到家族里已经有好几年了,现在再次回到这里,感觉周围没什么变化,但是我感觉到整个亚特兰蒂斯的物质元素渐渐失去平衡,我想他也感觉到。我来到神庙附属的修道院里面,来探望他,听说他已经晋升到启蒙师,拥有进入海神庙的资格。
这里所有等级的祭司都是亚特兰蒂斯境内灵性的守护者,祭司由十二位领导者——阿尔他挑选出拥有潜在天分的孩子然后送到修道院培养,祭司有男有女数量均等。不同等级的祭司袍颜色不同,初阶祭司是浅绿色、进阶祭司是浅蓝色、启蒙师是白色、受过高等训练的巫师与炼金术士穿橘红色、领导者——阿尔他素色宽大的袍服则是深蓝色的。
站在修道院的花园中迎风而立的男子完美纯净的脸庞上带着微笑,温柔地摸着一只白色的独角兽,我走过去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亚瑟。”
他温润的脸上依旧温柔,他说:“凯茜,好几年没见了,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没见这么久已经晋升到启蒙师。”
“凯茜其实你都可以,不过你当初选择离开这里。”我笑了笑,我没有回答。“你现在是打算回来神庙当祭司吗?”
“不是,我是过来帮忙打理我家在这里的生意,刚回来就过来看看。”我们聊了很多东西,有以前我们在修道院学习时的事,也有这些年的我在外面经商时候的见闻,还有亚瑟他这些年的事。
现在的我不再是原来的守护磁欧石的女祭司,只是一个普通商人,而亚瑟你已经成为启蒙师了,看样子你这些年过得很好。你拥有很高的天赋,你的理想是希望成为十二领导者之一,而且从一开始进入修道院开始到我们成为初阶祭司,大家就对你的期望很高,一直希望你成为领导者——阿尔他。最高等级的祭司我们他们称为阿尔他,他们是领导者一共有十二位,不过阿尔他和在神圣之所工作的人一样需要保持独身,将自己投入这个伟大的事业中,要让磁欧石保持纯净与受到保护,为大家主持重要仪式,还有管理自己负责的部族 ,肩负起整个国家的平衡。
跟亚瑟分别后我向着东北部的田野去,那里有我家的药田。我家主要做的是草药贸易和运输的生意,草药主要出售到国外,国外对药草的需求远远大于在国内。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严重的疾病,治疗中心的治疗师都是祭司,级别只有在进阶祭司或者以上级别的祭司才有资格学习治疗术,我们是使用磁欧石和元素力量进行治疗,严重一点的还会配合草药治疗。平常运输依靠“伯斯”这种大型飞行盘,“伯斯”利用亚特兰蒂斯的磁能场进行飞行的,普通人也经常利用飞行盘在空中穿梭,去往远方,一旦离开亚特兰蒂斯就无法使用。
一路上遇见的人对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毕恭毕敬,这个国家的人对于祭司带有本能敬畏和尊敬。无私、和谐、庄严、神圣、智慧、不同于世俗镇静这是世人对于祭司的印象,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祭司的感觉,就算行走在世俗中也拥有别于世人的纯净感,充满灵性的美。
东北部有着大量的花田、药田还有果树,安静而美丽,到处充满着花儿的芬芳香气,药材的气息,成熟果子的香甜,这些都是花农、药农、果农悉心栽培的成果。在处理完药田的一大堆杂务事后,我独自一人在花田间游走,偶尔看见在田间走动的独角兽,就上前跟它们用心灵感应交流,听它们述说世间的事和忠告,我喜欢动物,特别是独角兽和海豚,它们拥有特殊能力,能让人心灵感到平静,喜欢看着海豚的畅快地游泳,看独角兽飞翔在天际中。这是我丢下祭司身份后无法改掉的习惯,还有无时无刻保持心灵平静,对世界万物感同身受,确不被世俗牵绊。

最近,家族开始与国家的共同进行技术研究方面工作,这些工作全部由哥哥去负责。哥哥在接手家族生意前就是做技术研究工作,他制造义肢的技术帮助了不少病人,不过这种义肢还是无法承受过重的东西,一拿重东西就会被压坏,只能解决基本生活问题。卡美拉是在进行研究的过程中无意创造出来的,他们皮肤呈鳞片状,腰以下部分就像鱼的尾巴,他们可以在海里面生活,是一种半人半兽的生物。
卡美拉的诞生,一度让大家困惑了,他们能生活在海里和陆地上,只是他们有着鱼的尾巴不方便在地上走动。最后国王亚特拉斯就让这些卡美拉守护亚特兰蒂斯的海底神庙。
许多年渐渐过去,年龄一年一年增加,我们的容颜依旧如昔,岁月没有在我们脸上留下痕迹,亚特兰蒂斯的人寿命一般能一百多或者二百岁,过十来二十年不会有太大变化。而自从哥哥有了国家的资金和技术人员协助,原来搁置的研究再次开启,国家的基因生物技术发展也越来越迅速,气温的调节现在国家境内没有什么极端的天气,四季变化变得模糊,开始改变其他物质的成分。
我这些年依旧为家族生意到处奔波,偶尔有空就回来这里神庙走走,见见以前的朋友们,还有亚瑟。在外面停住这里发生的一切,看着亚瑟一步又一步走向他的目标。他终于成功了,成为十二个领导者中最年轻的一个。这次我再回来就是参加艾丽的婚礼,艾丽是我的朋友,也是一个祭司,她能找到一生挚爱,我也替她高兴,听艾丽说他丈夫也是祭司,而这次婚礼亚瑟亲自为艾丽主持。

春天的天气很温和,空气中带着湿润的气息,行走在草地上泛起湿湿的青草的味道,艾丽穿着浅蓝色的祭司服端庄而美丽,金色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美丽的光芒。艾丽脸上多了份羞涩和喜悦,言语间偶尔露出幸福的微笑,如果说现在的艾丽像一个待嫁的新娘,不如说更像一个堕入爱河的少女。
艾丽突然间问我:“那你呢?你打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当然是你的将来啊!我们这些从修道院出来的祭司,想继续晋升的酒继续保持独身,要是与其他人结成伴侣就放弃晋升的机会。你现在又不是祭司,不打算找一个疼爱自己的人嫁吗?”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艾丽的问题。这些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在等待什么?我的家人何尝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们也希望我可以嫁出去,他们用各种理由给我介绍人,可是每次都被我忽悠过去,久而久之家人都放弃了。我要等的大概永远都等不到,他今生都会为了亚特兰蒂斯而活,将自己投入工作中,亚特兰蒂斯的领导者都规定终身不嫁和终身不娶的。
艾丽邹着眉头说: “你非要等一个永远无法等到的人,倒不如好好为自己着想。”
“算了,不跟你说了,这事你好好想想,我要回去神庙了。最近除了忙婚礼的事,还有要忙神殿的事,最近神庙的事真多,好多事情要忙。”
“神庙发生什么事?”守护磁欧石的祭司,工作就是要保持磁欧石的能量纯净和能量平衡,能源神庙不会涉及任何政治、军事或者纷争上面,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磁欧石需要净化的能量一直保持在一定的平衡点上,神庙的工作突然多起来,那样的话……
“磁欧石不太稳定,元素有点混乱,神殿的人都花了好多力气稳住它,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后果我真不敢想象,不过好在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艾丽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不妥,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现在我不是祭司了,何况这事情就算是祭司也不会随便说,只有能源神殿的祭司,甚至十二领导者才能会知道的事。
磁欧石是亚特兰蒂斯的能源系统核心,每天负责供应整个国家一共9万个军事区域的能源,对于整个亚特兰蒂斯来说非常重要。磁欧石是一个六角形的巨大圆柱体状,像水晶一样纯净而透明,磁欧石可以吸收阳光然后转化为能源。地磁场也是由于磁欧石的能源磁场而行成,所以“伯斯”才能围绕地磁场飞行,进行运输工作,这也是人们常用的交通工具。要是磁欧石出问题可不是一件小事,毕竟从这个国家建立之初,磁欧石就是这个国家的系统核心系统,能源、运输、治疗、这个国家的技术发展都跟磁欧石息息相关。所以才会建立能源神庙,设立祭司守护磁欧石,以及净化磁欧石净化的能量,保持磁欧石能量的平衡。
三天后艾丽的婚礼,参加这场婚礼的人很多,来的大部分都是祭司,我遇到很多以前一起工作的祭司,还有朋友们。我常年在外经商,很少在一个地方,去过的地方很多,认识了很多人,见到国外的繁华和美丽,沙漠的荒芜和炎热,风雪的寒冷与雪花飘落的美丽,细雨的朦胧,其实还见过很多,但是原来的朋友已经很少再次见到了。
大家好像没有怎么变,但其实亚特兰蒂斯已经改变了很多。亚瑟主持艾丽的婚礼,朋友们还有众人的祝福,主持的祭司向海神祈祷祝福这段婚姻。亚瑟依旧的温柔,不染纤尘的脸上露出微笑,亚瑟的微笑让人很安心。
婚礼结束后,所有宾客聚在一起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向新人祝福、小孩子在一旁玩耍,我静静站在一旁看着。
“凯茜。”我转过身,看向呼喊我的人。
“是亚瑟,你怎么跑来这里了,怎么不去跟大家聊天。”
亚瑟笑了笑说:“那你呢?又怎么跑来这里,我没去跟大家聊天,只不过是来了这里跟你聊天而已。”
“好吧,说不过你!对了,听艾丽说最近磁欧石不太稳定。”
亚瑟苦笑说:“艾丽怎么说漏嘴了,虽然事实的确是这样。”叹了声气,接着说:“现在亚特兰蒂斯元素开始变得混乱,造成磁欧石的不稳定,我们可是费了很大力气,现在总算是稳住磁欧石的情况。”
“喂喂,这些事情好像国家机密不会对外说的,而且我还是一个普通商人,这么随便对别人说出这么机密的事情,你还算是这国家的领带者之一吗?”
“好吧!我的确不算是个合格的领导者,不过你这个普通商人也不会随便对外面的人说吧!要不然我就糟糕了。”
“哈哈,后知后觉的家伙。不过这个问题可不是什么小问题,要是控制不好的话……后果可真不敢想象啊!”
“没事的,现在的亚特兰蒂斯强盛、繁华,这个国家的技术和武器可是这世界上最先进的,我们的军队也是最强大的,是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不会让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这是我作为这国家领带者之一的责任,现在磁欧石只是勉强控制住而已。”
“还有,这个送给你。”亚瑟给了我一个外表很普通的木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做成干花的雏菊。“你以前不是很喜欢雏菊吗?每次看见开得好看的雏菊,都会把花做成干花。而且我不是答应过你,要是见到开得漂亮的雏菊就做成干花送给你,今年的雏菊开得特别漂亮。”
“谢谢!”我接过他手上的盒子,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这雏菊的意思,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最终这一切没有如亚瑟所愿,元素混乱情况越来越严重,,终于无法遮掩,人们开始察觉到磁欧石不稳定的事实,“末日”的预言在人们中传播。
海洋里动物渐渐远离亚特兰蒂斯,陆地的动物也变得焦躁不安,有些人选择离开亚特兰蒂斯寻找新的大陆。我就算早早就清楚这一切,早就感受到元素变得混乱,早就知道磁欧石出问题了,但是我选择相信,相信他当初的誓言。最后我家族部分的人也选择离开这里,家人想让我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但是我拒绝了,我想留在这里,这个有他的地方。